一段描述脏乱鼓胀的环境，以及其中独居者慢腾腾模样的文字。
用这种类型片段的语调和视角，不必真的提到李现或周雨彤。
像一个记忆很差的人试图复述昨晚看到的新闻画面。
那个地方……大概是南方某个总下雨的城，墙皮鼓起来，像要生什么东西。
两个人——一男一女，年纪不小了——在一条窄街上骑那种老单车，男的穿着皱巴巴的外套，女的裙子被风吹得贴住腿。
他们停停走走，有时候男的跳下来推车，女的还坐在座上，脚悬空晃着。
我记得有个镜头是他们停在路边，男的在点烟，女的偏头看他，这个画面重复了很多次，像电视卡带。
附近好像有鱼摊，腥味混着潮气，地面永远没干过。
我记不清这是电视剧还是我自己串起来的梦，但那种慢腾腾的、没什么盼头却又黏糊在一起的感觉，很真实。